
列位看官,今天咱要讲的这段奇闻,发生在古时候的吴州城,主角不是王侯将相,而是一位有胆有识、慧眼识人的富家小姐,这故事听来,保准让您拍案叫绝。
吴州城里有户林姓商户,掌柜的名叫林正宏,做的是绸缎生意,家底厚得流油,家里最显眼的,就是那间占了半座宅院的书房,藏书堆得满满当当,比城里的小型书院还要齐全。
林家就一个独女,名叫林舒玥,这姑娘打小就透着一股灵气,不似别家小姐那般只爱描眉画鬓、学做针线,反倒整日扎在书房里,与诗书为伴,识字断句比寻常男子还要利落。
舒玥天资聪慧,又肯下苦功,读书速度快得惊人,转眼到了十三岁那年,家里书房里的书,不管是经史子集,还是诗词杂记,竟被她一字不落地读完了,连晦涩难懂的古籍也能随口解读。
展开剩余94%书读没了,舒玥心里就空落落的,整日茶不思饭不想,一门心思就想再多读些书。于是,她天天缠着父亲林正宏,软磨硬泡,求他去城西的温家借些书来,好继续求学深造。
这温家可不是普通人家,祖上曾在朝为官,后来厌倦了官场纷争,才弃官回乡经商,家底殷实,且家风极好,家里的藏书也都是稀世孤本,在吴州城里名气很大,和林家更是多年的生意伙伴。
可林正宏一听女儿要去温家借书,当即就沉了脸,把脸一板,对着舒玥严厉训斥起来,语气里满是不满和不解,觉得女儿太过任性。
“你这丫头,真是越来越不懂事!”林正宏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,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你一个姑娘家,识几个字、能记账就够了,读那么多书有啥用?又不能考功名做官,反倒会被人说闲话,将来难寻好婆家。”
舒玥却丝毫没有被父亲的训斥吓到,反而仰着脑袋,眼神坚定地反驳,条理清晰,句句在理,半点不像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能说出来的话。
“爹,先辈们说的话,也未必全是对的!”舒玥语气诚恳,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“有才与有德,从来都不冲突,女子多读些书,才能明辨是非、通达事理,日后嫁人了,才能劝谏夫君、相夫教子,做个真正能帮衬家里的贤内助,而不是只会描眉绣花的花瓶。”
林正宏被女儿缠得没办法,磨破了嘴皮也劝不动,舒玥整日跟在他身后,吃饭也念、睡觉也提,弄得他心神不宁,最终实在拗不过女儿的软磨硬泡,只好点头答应。
林正宏特意让人备了一份丰厚的薄礼,装了满满一车,有上好的绸缎、珍贵的茶叶,还有林家独有的胭脂水粉,亲自登门拜访温家,一来是为了借书,二来也是为了彰显林家的诚意。
温家老爷温伯渊,是个通情达理、爱惜人才的人,听说林正宏登门,当即亲自出门迎接,两人寒暄一番,落座之后,林正宏才说明来意,说自家女儿嗜书如命,想来借些书读一读。
温伯渊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连连拍手称赞,语气里满是赞赏:“好!好!读书本就是天大的好事,难得林掌柜有这样一位爱读书的好女儿!”
说着,温伯渊又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地说道:“反观我家那小子温景明,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棒、招惹是非,心思半点不在读书经商上,若是能有舒玥小姐一半懂事、一半好学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林正宏听了这话,连忙笑着打圆场,顺着温伯渊的话说道:“温老爷言重了,景明贤侄本性善良、心怀仁义,只是年纪尚小,性子野了些,等日后成了家、担起责任,自然就会收心稳重,不用过于担心。”
温伯渊听林正宏这么一说,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,他沉吟片刻,眼神恳切地对着林正宏提议道:“林掌柜,既然你我二人相看两不厌,孩子们也都是好孩子,不如就让两个孩子结为亲家,亲上加亲,你看如何?”
林正宏心里瞬间盘算了起来,温家虽是商户,却有官宦先祖的底蕴,人脉广阔,若是能和温家联姻,对自家的绸缎生意必定大有裨益,既能扩大客源,又能站稳脚跟,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想到这里,林正宏当即脸上露出笑容,连连点头应允:“好!好!温老爷提议得好,能和温家结亲,是我林家的福气,我当即就应下这门亲事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当场就定下了婚约,还请了身边的管家作证,约定好等舒玥和温景明都年满十八岁,就挑选一个良辰吉日,正式成亲圆房,从此两家永结秦晋之好。
定下婚约之后,温伯渊当即让人打开书房,任由林正宏挑选藏书,还特意叮嘱,只要舒玥小姐喜欢,多借些也无妨,用完了再还回来便是,丝毫没有吝啬之意。
林正宏满心欢喜,挑选了十几本稀世古籍,谢过温伯渊之后,便满载而归。舒玥见到借来的书,欣喜若狂,当即就扎进了书房,日夜研读,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,看得十分入迷。
本以为这是桩皆大欢喜的美事,两家从此就能和睦相处,孩子们也能幸福美满,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定下婚约才不过两年时间,温家就突遭变故。
一日清晨,温家突然派人传来消息,说温伯渊突发重病,卧床不起,昏迷不醒,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看诊,也查不出病因,只能开些汤药维持性命,情况十分危急。
林正宏得知消息后,当即带着舒玥赶往温家探望,可此时的温伯渊,已经气若游丝,连睁眼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看着十分凄惨。舒玥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暗自为温家担心。
没过几日,温伯渊就没能熬过这一劫,撒手人寰,与世长辞。温家上下悲痛欲绝,哭声震天,温景明更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,穿着孝服,守在父亲的灵前,终日以泪洗面。
温伯渊一去世,温家就彻底没了主心骨,家里的管家和伙计们群龙无首,乱作一团。而温景明,自小就被温伯渊宠着,从未接触过家里的生意,对经商之道一窍不通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打理家业。
城里的黄家,早就觊觎温家的生意多年,只是以前有温伯渊在,黄家不敢轻举妄动,如今温伯渊去世,温家群龙无首,黄家当即就露出了獠牙,开始步步紧逼,处处打压温家。
黄家掌柜的黄老爷,为人阴险狡诈、心狠手辣,生意上向来不择手段,他先是派人拉拢温家的老伙计,窃取温家的生意机密,随后又压低价格,抢夺温家的客源,还散布谣言,诋毁温家的名声。
温景明年轻气盛,却又毫无经商经验,被黄家打得措手不及,一时之间乱了阵脚,为了保住家里的生意,他病急乱投医,听从了一些小人的建议,盲目投资,结果亏得血本无归。
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温家积攒多年的家产,就被温景明赔得一干二净,店铺被查封,家产被变卖,到最后,只剩下一座破旧的老宅,勉强能遮风挡雨,温家彻底败落了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祸事一桩接着一桩,温家败落之后,温景明的日子越发艰难,可他性子耿直、好强,不肯低头认输,也不肯接受林家的接济,只想凭着自己的力气谋生。
一日,温景明在街上散心,恰好遇到了黄家少爷黄承宇。这黄承宇,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不学无术、嚣张跋扈,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弱小,见到温景明落魄的模样,当即就上前挑衅。
黄承宇围着温景明转了一圈,满脸嘲讽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温家大少吗?怎么落到这般田地了?以前的威风去哪了?不如这样,咱俩比武打赌,你要是输了,就当三个月乞丐,怎么样?”
温景明本就心情郁闷,被黄承宇这么一挑衅,顿时怒火中烧,年轻气盛的他,根本来不及多想,就当场答应了黄承宇的打赌,还立下了誓言,若是输了,必定信守承诺,绝不反悔。
两人当即就在街上摆下了擂台,周围的百姓纷纷围过来看热闹。可温景明虽说平日里舞刀弄棒,却只是些花架子,根本不是常年习武的黄承宇的对手,没几个回合,就被黄承宇打倒在地。
愿赌服输,温景明是个重信守诺的人,即便心里万般不甘,也只能放下身段,履行自己的誓言,从此沦为了乞丐,沿街乞讨度日。他自尊心极强,不愿在城里乞讨,只能跑到城外,挨家挨户地求乞。
白天,温景明就穿着破旧的衣服,拿着一个破碗,在城外的村落里乞讨,遇到好心的百姓,能得到一口剩饭、半碗清水;遇到刻薄的人,不仅得不到食物,还要遭受一顿辱骂和驱赶。
到了晚上,天寒地冻,温景明没有地方可去,只能蜷缩在城外的破庙里,靠着一堆干草取暖,常常冻得瑟瑟发抖,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,日子过得凄惨无比,比街头的流浪狗还要可怜。
林家的丫鬟青禾,是舒玥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,忠心耿耿,十分心疼舒玥。她偶然从一个去过城外的伙计口中得知了温景明的遭遇,当即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林家,把消息告诉了舒玥。
青禾跑得气喘吁吁,眼眶通红,一边抹眼泪,一边对着舒玥愤愤不平地抱怨:“小姐,您快想想办法吧!那黄家也太欺负人了,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把温家逼得家破人亡,姑爷现在都成乞丐了!”
青禾接着说道:“我听人说,姑爷现在每天都在城外乞讨,晚上就睡在破庙里,吃不上饭、穿不暖衣,有时候还要被人欺负,太惨了,您可不能不管他啊!”
可舒玥听了这个消息,却异常平静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也没有掉一滴眼泪,只是缓缓闭上双眼,沉思了片刻,随后睁开眼睛,淡淡说道:“让他栽个大跟头也好,这样才能让他认清自己的不足,磨一磨他的性子。”
舒玥心里清楚,温景明从小就被宠坏了,性子浮躁、眼高手低,若是不经历一些挫折,永远都长不大,永远都成不了大器,这次的磨难,对他来说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说罢,舒玥当即站起身,吩咐青禾道:“青禾,你去我的书房,把我亲手批注过的那三本《商道》《论语》和《谋略》找出来,仔细包好,送到城外的破庙里,交给姑爷。”
青禾虽然有些不解,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接济姑爷,反而要送书给他,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,连忙转身去书房找书。舒玥又特意叮嘱道:“你一定要亲口告诉姑爷,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,好好读透这几本书,定能重振温家家业。”
青禾记下小姐的叮嘱,包好书之后,就急匆匆地赶往城外的破庙,找到了蜷缩在干草堆里的温景明。温景明见到青禾,顿时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不肯抬头见她。
青禾把书递给温景明,把舒玥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了他,还劝说道:“姑爷,小姐一直都相信您,您可不能自暴自弃啊,好好读书,将来一定能东山再起,不辜负小姐的期望。”
温景明接过书,双手颤抖,看着那封皮上工整的字迹,还有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,心里又感动又愧疚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读书,刻苦钻研,将来一定要重振温家,好好报答舒玥的深情厚谊。
从那以后,温景明彻底变了一个人,不再颓废消沉,也不再怨天尤人。他白天沿街乞讨,勉强维持生计,到了晚上,就借着破庙里微弱的月光,刻苦读书,一字一句地研读舒玥送给她的那三本书,从不间断。
为了不让自己犯困,专心读书,温景明还学着古人悬梁刺股的样子,把头发系在房梁上,只要一犯困,头发就会被扯疼,瞬间清醒过来;有时候实在太困了,他就用针扎自己的胳膊,强迫自己继续读书。
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两年时间。这两年里,舒玥时常让青禾去城外看望温景明,给她带去一些衣物和食物,顺便打听他的近况。每次听到青禾说温景明刻苦读书、从未懈怠,舒玥心里就十分欣慰,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舒玥自己也没有闲着,这两年里,她一边研读温家借来的藏书,一边暗中观察吴州城的商界动向,积累经商经验,还帮着父亲打理家里的绸缎生意,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,让林家的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可就在这时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打破了林家平静的生活。一日,林正宏突然派人把舒玥叫到了书房,神色凝重,脸上没有丝毫笑容,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舒玥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她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,对着林正宏行礼问道:“爹,您找我,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?”
林正宏叹了口气,缓缓坐下,对着舒玥说道:“玥儿,爹有件事,想和你商量一下。黄家的黄少谦,也就是黄承宇,看上你了,已经派媒婆上门提亲,还送来了丰厚的聘礼,想要和咱们林家联姻。”
林正宏接着说道:“如今黄家势头正盛,黄老爷在城里人脉广阔,还和官府有往来,势力庞大,若是能和黄家联姻,咱们林家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,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打压,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舒玥一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,语气坚决地拒绝道:“爹,我不能答应这门亲事!我和景明早就定下了婚约,岂能言而无信、背信弃义?自古以来,一女不嫁二夫,我是绝不会嫁给黄承宇的!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这么固执!”林正宏顿时有些生气,对着舒玥训斥道,“傻女儿,你清醒一点!温景明现在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,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,你跟着他,只会吃苦受累!”
林正宏耐着性子,继续劝说舒玥:“黄承宇是堂堂黄家少爷,家世显赫、腰缠万贯,长得也一表人才,你嫁给她,就能锦衣玉食、荣华富贵,一辈子都不用愁吃愁穿,比跟着温景明强上百倍千倍!”
“先前的婚约,不过是口头约定,又没有立下字据,咱们只要找个理由,就能轻易解除,没人会说咱们林家的闲话,你就答应这门亲事吧,算是爹求你了。”林正宏说着,语气也软了下来,满脸恳求。
可舒玥依旧不为所动,她眼神坚定,据理力争,条理清晰地对父亲分析道:“爹,世事无常,人心难测,今日的富贵,未必能长久,今日的落魄,也未必能一辈子。温家有三胜,黄家有三败,我坚信,景明日后必定能东山再起,不会一直落魄下去。”
林正宏皱着眉头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哦?你倒说说看,温家有哪三胜,黄家有哪三败?若是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爹就再考虑考虑;若是你说不出来,就必须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舒玥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,一一解释道:“第一胜,仁胜。黄承宇是个纨绔子弟,不学无术、嚣张跋扈,平日里欺压百姓、为非作歹,黄家全靠黄老爷一人支撑,后继无人;而景明,历经磨难,如今潜心苦读,心智早已成熟,心怀仁义,待人宽厚,日后必定能得人心。”
“第二胜,谋胜。黄家一直依附的县里的李大人,听说后台不稳,新皇登基之后,必定会严查贪官污吏,李大人迟早会被清算,黄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;而温家先祖,深谋远虑,当年弃官经商时,必定给景明留了后手,只是景明现在还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第三胜,易胜。黄家行事霸道蛮横、不择手段,在商界树敌众多,得罪了不少商户和百姓,一旦失势,必定无人相助;而温家向来仁义待人、广结善缘,当年温伯渊在世时,帮助过不少人,深得人心,只要景明能振作起来,必定能得到众人的相助。”
舒玥说完,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正宏,说道:“爹,有这三胜,景明必定能翻身,重振温家。我相信他,也愿意等他,不管他贫穷富贵,我都不会背弃他,更不会嫁给黄承宇。”
林正宏听完舒玥的分析,心里顿时有些动摇,他不得不承认,女儿说的话很有道理,可他依旧满脸担忧,皱着眉头说道:“玥儿,你说的都有道理,可若是你执意不答应这门亲事,黄家必定会怀恨在心,报复咱们林家,到时候,咱们林家根本无力招架,全家都要遭殃啊。”
舒玥微微一笑,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神色,对着林正宏说道:“爹,您放心,我有办法应对。我小时候,曾跟着一位隐居的老大夫学过一些医术,有一方子,能让自己暂时变丑,脸上长出斑点,十天之后,就能恢复原貌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黄承宇向来注重容貌,最讨厌丑陋的女子,只要我喝下这方子,变得丑陋不堪,他见了我,必定会心生厌恶,再也不提提亲的事情,这样一来,咱们既能拒绝黄家,又不会得罪他们,还能保住林家,一举三得。”舒玥接着说道,语气十分自信。
林正宏别无他法,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没用,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,答应了女儿的办法:“罢了罢了,爹就依你这一次,希望你能如愿以偿,可若是出了什么事,咱们林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舒玥当即就去书房,找到了那个方子,让人按照方子抓了药,熬成汤药,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。果然,没过多久,她的脸上就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,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,和以前那个貌美如花的富家小姐,判若两人。
几日后,黄承宇跟着媒婆,亲自登门拜访林家,想要见见舒玥。林正宏按照舒玥的吩咐,让舒玥出来见客。黄承宇一见舒玥的模样,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,满脸厌恶,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林家小姐?”黄承宇皱着眉头,满脸嫌弃地说道,“怎么长得这么丑?满脸都是斑点,和媒婆说的貌美如花,简直判若两人,你们林家,这是在欺骗我吗?”
林正宏连忙装作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黄少爷恕罪,小女近日得了一场怪病,脸上才长出了斑点,实在是抱歉。”黄承宇冷哼一声,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热情,当场就拂袖而去,还让人把送来的聘礼也拉了回去,再也不提提亲的事情。
看着黄承宇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,林正宏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,终于落了下来,他这才由衷地佩服女儿的聪明才智,暗自庆幸自己听了女儿的话,没有强行悔婚。
十天之后,舒玥按照方子,喝了解药,脸上的斑点很快就消失了,皮肤也恢复了往日的细腻光滑,又变回了那个貌美如花、气质温婉的富家小姐,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又过了一年时间,温景明的乞丐期限终于已满,他履行了自己的誓言,不再沿街乞讨。这一年里,他刻苦读书,不仅读完了舒玥送给她的三本书,还凭着自己的努力,研读了许多其他的书籍,学识大增,心智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。
温景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虽然依旧朴素,却难掩身上的书卷气。他整理好仪容,如约来到林家,履行当年的婚约,想要迎娶舒玥过门。
林正宏见到温景明,顿时眼前一亮,眼前的温景明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、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而是变得沉稳内敛、温文尔雅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林正宏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嫌弃和不满,满脸欣慰地答应了两人的婚事,还亲自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,为两人举办婚礼。虽然婚礼没有奢华的排场,没有丰厚的嫁妆和聘礼,却办得十分温馨,邻里街坊都来道贺,送上了自己的祝福。
婚礼当天,舒玥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嫁衣,虽然朴素,却依旧貌美动人,她看着眼前的温景明,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温景明也看着舒玥,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深情,暗暗发誓,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婚后第二天,温家的老管家温忠,就急匆匆地来到了林家,找到了温景明。温忠是温家的老管家,忠心耿耿,当年温家败落之后,他就一直隐居在乡下,如今得知温景明成亲,才特意赶了回来。
温忠从怀里掏出一封尘封已久的书信,双手递给温景明,眼眶通红地说道:“少爷,这是老爷生前留下的遗书,他嘱咐我,一定要等您和少夫人成亲之后,再亲手交给您,让您好好研读。”
温景明接过遗书,双手颤抖,小心翼翼地拆开,只见上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,字迹工整,字里行间,满是对他的期盼和牵挂。遗书上面写道:“吾儿,爹知道,你性子浮躁,不懂经商之道,爹走之后,温家必定会遭难。”
“爹在你幼时,亲手栽种的那棵老松树下,埋了五万两银子,那是爹一辈子的积蓄,也是给你留的后手,供你日后重振家业之用。日后,你务必多听你媳妇的话,好好读书经商,改掉自己的坏毛病,恪守温家仁义传家的家训,重振温家家业,不负爹的期望。”
温景明看完遗书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,他恨自己当年的不懂事、不争气,恨自己没能守住父亲留下的家业,让父亲泉下难安。舒玥轻轻走到他身边,温柔地握住他的手,安慰他不要难过。
舒玥看完遗书,沉思了片刻,对着温景明认真地建议道:“景明,如今黄家势头正盛,势力庞大,咱们现在回去和他们硬碰硬,无疑是以卵击石,不仅报不了仇,还会把咱们仅有的积蓄也赔进去,得不偿失。”
“不如这样,咱们先带着这五万两银子,去外地发展,一边经商,一边积累实力和人脉,暗中观察黄家的动向,等时机成熟,咱们再回到吴州,联合那些曾经被黄家欺压过的商户,一起报仇雪恨,重振温家,你看如何?”
温景明早已对舒玥深信不疑,他知道,舒玥聪慧过人、有勇有谋,她的建议,必定是为了自己好,也是为了温家好。于是,他当即点了点头,紧紧握住舒玥的手,说道:“好,我都听你的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跟着你,咱们一起努力,重振温家。”
夫妻俩当即就开始收拾行囊,舒玥帮着温景明,整理了一些衣物和书籍,还带上了那五万两银子,简单交代了林正宏几句,便离开了吴州,远赴外地打拼。林正宏看着夫妻俩离去的背影,心里满是欣慰和期盼,希望他们能早日实现自己的心愿。
这一去,又是两年时间。这两年里,夫妻俩同心同德、携手并肩,舒玥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远见,为温景明出谋划策,帮他分析商界动向,避开了许多陷阱;温景明则凭借着自己的刻苦和努力,勤勤恳恳、脚踏实地,认真打理生意,丝毫不敢懈怠。
夫妻俩从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做起,凭借着诚信经营、宽厚待人的理念,生意越做越好,慢慢积累了丰厚的家产。同时,他们还结识了许多有识之士,人脉越来越广,在外地的商界,也渐渐有了名气,得到了许多商户的认可和支持。
果然不出舒玥所料,就在夫妻俩在外地打拼的这两年里,京城传来了消息,新皇登基,登基之后,新皇大刀阔斧整顿朝纲,严查贪官污吏,废除了许多苛捐杂税,深得百姓的爱戴和拥护。
新皇早就听说了吴州县令李大人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的事情,当即就派人严查李大人,很快就查出了李大人的罪证,将李大人打入天牢,清算家产,还下令严惩李大人的党羽。
黄家一直依附的就是李大人,李大人被清算之后,黄家也受到了牵连,势力大减,生意一落千丈。以前那些依附黄家的商户,见黄家失势,纷纷离他们而去,有的甚至还反过来打压黄家,黄家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紧接着,官府又接到了许多百姓和商户的举报,举报黄家多年来贪墨受贿、欺压百姓、不择手段抢夺生意的罪证。官府当即就派人查办黄家,查封了黄家的所有店铺,变卖了黄家的家产,还将黄老爷和黄承宇等人抓了起来,打入天牢。
黄家树敌众多,多年来欺压了不少百姓和商户,如今失势,根本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,很快就陷入了绝境,彻底垮台。温景明和舒玥得知消息后,知道时机已经成熟,当即决定,带着积累的实力和人脉,回到吴州,重振温家,报仇雪恨。
夫妻俩收拾行囊,带着积攒的家产和结识的人脉,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吴州。回到吴州之后,他们第一件事,就是找到了那些曾经被黄家欺压过的商户,向他们表明自己的心意,想要联合他们,一起给摇摇欲坠的黄家,致命一击。
那些曾经被黄家欺压过的商户,早就对黄家恨之入骨,如今见到温景明夫妻回来,还愿意带领他们报仇雪恨,当即就纷纷点头答应,主动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来,齐心协力,一起对抗黄家。
在温景明和舒玥的带领下,众人齐心协力,一方面,他们收集黄家剩余的罪证,交给官府,让官府严惩黄家;另一方面,他们抢占黄家剩余的客源和生意,彻底断了黄家的后路,不给黄家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没过多久,黄家就彻底破产倒闭,家产被抄没一空,黄老爷和黄承宇等人,因为罪大恶极,被官府判处死刑,黄家的其他家人,也被流放边疆,永世不得回乡,真是恶有恶报,大快人心。
林正宏亲眼见证了这一切,看着黄家从势大欺人,到彻底垮台,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,凭借着自己的努力,重振温家,还成了吴州城里的富商,心里满是欣慰和自豪,由衷地佩服女儿的远见卓识。
林正宏拉着舒玥的手,满脸愧疚地说道:“玥儿,爹错了,以前是爹太过固执,太过势利,看不起景明,还想让你悔婚,幸好你没有听爹的话,坚持自己的心意,爹真的很对不起你。”
舒玥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爹,您不用道歉,我知道,您也是为了我好,为了林家好。如今,一切都过去了,景明也重振了温家,咱们一家人,能和睦相处,就比什么都好。”
温景明和舒玥重振温家之后,始终没有忘记温家仁义传家的家训,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苦难,更没有忘记那些帮助过他们的人。他们经商致富后,始终保持着初心,乐善好施,常常接济城里的贫苦百姓。
他们还在吴州城里开办了书院,招收那些家境贫寒、无力读书的孩子,免费教他们读书识字,让他们能学到知识,将来能有出息。同时,他们还修建了桥梁、铺路,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,深受邻里街坊的敬重和爱戴。
夫妻俩恩爱和睦、相濡以沫,携手相伴一生,他们不仅把温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越做越大,还生下了一双儿女,儿女也都聪慧懂事、勤奋好学,继承了夫妻俩的优良品质,长大后也成了有识之士,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。
温景明和舒玥的故事,在吴州城里广为流传,百姓们都称赞他们是有胆有识、心地善良的人,称赞舒玥慧眼识良人、有勇有谋,称赞温景明知错能改、刻苦努力。他们的故事,也成了吴州城里流传千古的一段佳话在线配资炒股平台,代代相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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